第16章 參賽 就她是蘇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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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參賽 就她是蘇吟啊。
沈序默默把名單放回桌面上，不經意道：“我那裏有兩個人體泥塑，給老師拿去用吧。”
劉西舟的父親是沈序的導師，南恩學院的教授，也在拓和任職主任醫師。
劉西舟哇哦一聲跳起來，“你舍得？”
沈序口中的泥塑，劉西舟見過，那是粗到人體骨架，細到血管分布都完美覆刻的藝術品。
劉西舟追問：“是哪個？真給嗎？”
“羅漢。”
“羅漢？我有印象，那個是你大學時期解剖課完成後做的佛像。”
沈序點頭，“嗯，放在家裏都落灰了。”
劉西舟諂媚道：“沈序，你也太好了吧。家裏還有沒有落灰的泥塑，給我一個唄。我可以給你表演一個翹臀頂乒乓球。”
沈序笑道：“你再討要的話，羅漢我就收回去了。”
“別，什麽時候帶過來？”劉西舟問。
“後天吧，明天我休息，後天帶過來直接給老師。”沈序指了下桌面上的餐盒，“吃飯，我先走了。”
沈序下午沒排班，他出了醫院直接去了泥塑材料市場。
距離文學大賽開始還有三天，這種校內開展的賽事大多是為了社交屬性，不會給參賽者太多準備時間。
但因為賽事活動評比結果對外公開，很多業界公司或者是學院導師也樂意關註，順便從脫穎而出的學員裏挑選人才。
這就給了參賽者很大的挑戰，由於備賽時間倉促，考驗的是基本功和天賦以及短時間內個人學識的發揮能力。
拎著材料回到家裏，他推開一扇小隔間的門，房內擺著一張方桌，桌角放著一個補充照明的臺燈。
角落了擺著一臺燒窯器。一旁的百寶閣架子上落滿各種泥塑成品，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自從實習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進過這裏了。
他在桌前坐下，擰開臺燈，定神想了想蘇吟的模樣，從工具架上取下壓片和剪刀。
從頭骨開始，再到脊椎和盆骨，他用白色黏土捏出形狀。
他對人體的了解程度到了看一眼體態就能判斷出體型。
而他對蘇吟的身體，無論是從那個匪夷所思的夜晚還是從那個被反覆觀看過三百多次的視頻裏，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他更了解。
泥塑是一個重塑骨肉的過程，把腦部結構和內臟都填滿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
他去廚房煮了一碗掛面，吃完後又繼續熬夜，準備在淩晨睡幾個小時，等明天白天再上色風幹入窯。
一天一夜，再加一個下午，成品從燒窯器裏取出來的時候，他微微笑了一下。
對比真人，這個蘇吟小手辦顯得有點幼，有幾分縮小版的萌態。
他把東西收好，又拿了架子上的一對羅漢一齊放進袋子裏。
到醫院的時候，剛好在走廊裏碰見了準備去查房的劉崢良。
“才來？”劉崢良身後跟著一群人，跟他擦肩。
“老師。”沈序問了聲好後說，“我去辦公室等您。”
劉崢良看了眼他手裏的袋子，唔了一聲，“行。”隨後就領著一群醫生朝著病房走去。
沒一會兒，劉崢良回到辦公室，瞧見沈序已經把袋子擱在辦公桌上。
“西舟說你帶了個泥塑給我用來當獎品。快，拿出來給我瞧瞧。”
東西從袋子裏小心地取出，是一個挺著大肚腩，單臂舉過頭頂的羅漢。色彩搭配的很講究，不是大眾印象裏土金色，在黏土原本的顏色裏糅了些棕色進去，如一個封存久遠的樹墩成了精，幻化成羅漢的模樣。
“你小子，如果不當醫生，也可以靠這門手藝過活了。”劉崢良捧著東西反覆看了看，有點愛不釋手的意思。
“老師，這個是給您的。”沈序又從袋子裏取出一個羅漢，和劉崢良手裏那個相比，無論是從衣服褶皺的狀態還是從羅漢的肢體擺放上來看，都要遜色很多。
沈序說：“這個才是給您用來作為獎品送出去的。”他頓了一下，從袋子裏取出最後一個泥塑，“我還有一件事需要麻煩一下老師。”
劉崢良了然地笑了起來，“說吧，難得見你還有這麽懂人情世故的時候。我怎麽著也會幫你的。”
“這次文學大賽的參賽者裏面有一位叫蘇吟的，我想托老師之手把這個泥塑送給她。”沈序把泥塑遞過去。
這小泥塑乍一看是個小老太，細看之下才發覺只是穿了身中老年的衣服，內裏其實是個姑娘。
“行，我一定幫你送到。需要幫你帶句話嗎？”劉崢良問。
“不用了，多謝老師。”
等沈序離開不久後，劉西舟就拿著早點進來了。
“老爸，你昨晚怎麽沒回家？老媽讓我帶了份蒸包給你，趕緊趁熱吃。”
劉西舟長腿一跨，在桌子對面的凳子上坐下。看見桌子上擺著的三個泥塑，咦了一聲，“怎麽有三個？”
劉崢良一一指過去，“這個是我的，這個是獎品，這個是送人的。”
劉西舟拿起那個送人的泥塑看起來，“好面熟，沈序拿來的？”
劉崢良咬一口包子，燙的呼了兩口氣，找杯子喝水，“是啊，說是要送給這次文學大賽參賽者裏一個叫蘇吟的。你認識不？”
“蘇吟？”劉西舟搖頭，仔細看了看泥塑，恍然道，“這不是表姑嗎？你瞧瞧這搖粒絨的頭發，大盤花的襯衣，瞧瞧這褲子和這鞋，就是她。”
“表姑？誰表姑？”
“不是真表姑。”劉西舟神秘又八卦地透露，“是沈序喜歡的人。”
“啊切！”蘇吟打了個噴嚏，“又有人想我。”
胡瑤忍俊不禁，“不會是感冒了吧？後天就要參加文學大賽了，怎麽沒見你準備？”
徐青青豎起耳朵聽，只聽見蘇吟道：“我一般都是臨場發揮。”
胡瑤笑著搖了搖頭。
徐青青卻十分苦惱，實時給李筱雯匯報情況：蘇吟說她準備臨場發揮。
李筱雯咬牙切齒，通知李清圖準備實行計劃B。
蘇吟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監視著，正在想著文學大賽上默寫哪首詩，她擔心的是，若是默寫的那首詩太過高大上，評委讓她闡述創造靈感可怎麽辦。
她可是一個學渣。要不就背《靜夜思》？世間誰人不思鄉？
但到了晚上她就反悔了，因為在高樓林立，路燈輝煌的城市夜晚是沒有月光的，有了也辨析不出來。從窗戶裏透進來的光不是月光，而是對面酒樓的外墻燈條或者是足浴店的招牌LED燈。
文學大賽的賽場設置在南恩學院內部墨瀚樓正對面的操場上。
那場面真的是人山人海，彩旗飄揚，麥克風轟鳴，露天的開放式舞臺，搞這麽喧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歌舞比賽。
蘇吟打量這個舞臺，頂部是露天的，地下是實心的，大白天的也沒有燈架，也沒有旋轉臺，身體安全應該有保障。
她先是去後臺簽到，準備坐在角落裏靜待上場，她是最後一個，有大把時間思考李筱雯到底要怎麽羞辱她。
正當她要打瞌睡的時候，發現後臺出現了徐青青的影子，她來幹什麽？她有沒有比賽要參加。
恍然間，她想起這幾天總有視線黏在她身上，這徐青青有問題啊。
蘇吟悄悄一路跟隨，直到進了洗手間，但對方進入的是第三衛生間。首先她不是殘疾，也不是孕婦，其次，女衛生間有大把空位置。
但，有人就喜歡獨立衛生間，這也說得過去。正當她要離開時，發現不遠處的李筱雯正朝著這邊走來。
趁著對方還沒發現她，她一個閃身，躲在洗手間入口的門後，從夾縫裏，她看見李筱雯進入了第三衛生間。
蘇吟：“？”她從門口走出來，緩緩靠近第三衛生間，拿出了錄音筆。
再次回到後臺的時候，蘇吟滿載而歸。她把錄音筆拿在手裏把玩，裏面的內容她還沒來得及聽。
前面舞臺發出陣陣掌聲，比賽是打分制的，現場出評分，引得所有待上場的選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一邊關註著前面選手的得分情況，一邊估計著自己的分數。
蘇吟就不太明白，這又不是做數學題怎麽還能估分呢。
後臺的參賽選手陸陸續續都走完了，終於輪到了她上場了。
舞臺側面等候著的徐青青立馬知會李筱雯，“蘇吟上臺了。”
李筱雯給李清圖發信息，“蘇吟上臺了。”
李清圖回覆：“一切準備就緒。”
臺下坐著的觀眾大多是南恩學院裏的學生，前面的評委只有一個是她認識人，梁教授。
梁教授的邊上就坐著劉崢良，他把眼鏡取下來擦了擦，再度戴上仔細看了看，“就她是蘇吟啊。”
梁教授：“昂，我新收的學員。雖然學歷不高，但勝在有天賦。”
劉崢良問：“什麽天賦？”
梁教授沈吟了片刻，把蘇吟之前背過的幾句名言警句說了出來。
劉崢良大為震驚，比了個大拇指，“果然是有天賦。”
周圍湊過來的聽的幾位評委也都紛紛不住點頭，對這最後一位上場的壓軸選手投去期待的目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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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默默把名單放回桌面上，不經意道：“我那裏有兩個人體泥塑，給老師拿去用吧。”
劉西舟的父親是沈序的導師，南恩學院的教授，也在拓和任職主任醫師。
劉西舟哇哦一聲跳起來，“你舍得？”
沈序口中的泥塑，劉西舟見過，那是粗到人體骨架，細到血管分布都完美覆刻的藝術品。
劉西舟追問：“是哪個？真給嗎？”
“羅漢。”
“羅漢？我有印象，那個是你大學時期解剖課完成後做的佛像。”
沈序點頭，“嗯，放在家裏都落灰了。”
劉西舟諂媚道：“沈序，你也太好了吧。家裏還有沒有落灰的泥塑，給我一個唄。我可以給你表演一個翹臀頂乒乓球。”
沈序笑道：“你再討要的話，羅漢我就收回去了。”
“別，什麽時候帶過來？”劉西舟問。
“後天吧，明天我休息，後天帶過來直接給老師。”沈序指了下桌面上的餐盒，“吃飯，我先走了。”
沈序下午沒排班，他出了醫院直接去了泥塑材料市場。
距離文學大賽開始還有三天，這種校內開展的賽事大多是為了社交屬性，不會給參賽者太多準備時間。
但因為賽事活動評比結果對外公開，很多業界公司或者是學院導師也樂意關註，順便從脫穎而出的學員裏挑選人才。
這就給了參賽者很大的挑戰，由於備賽時間倉促，考驗的是基本功和天賦以及短時間內個人學識的發揮能力。
拎著材料回到家裏，他推開一扇小隔間的門，房內擺著一張方桌，桌角放著一個補充照明的臺燈。
角落了擺著一臺燒窯器。一旁的百寶閣架子上落滿各種泥塑成品，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自從實習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進過這裏了。
他在桌前坐下，擰開臺燈，定神想了想蘇吟的模樣，從工具架上取下壓片和剪刀。
從頭骨開始，再到脊椎和盆骨，他用白色黏土捏出形狀。
他對人體的了解程度到了看一眼體態就能判斷出體型。
而他對蘇吟的身體，無論是從那個匪夷所思的夜晚還是從那個被反覆觀看過三百多次的視頻裏，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他更了解。
泥塑是一個重塑骨肉的過程，把腦部結構和內臟都填滿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
他去廚房煮了一碗掛面，吃完後又繼續熬夜，準備在淩晨睡幾個小時，等明天白天再上色風幹入窯。
一天一夜，再加一個下午，成品從燒窯器裏取出來的時候，他微微笑了一下。
對比真人，這個蘇吟小手辦顯得有點幼，有幾分縮小版的萌態。
他把東西收好，又拿了架子上的一對羅漢一齊放進袋子裏。
到醫院的時候，剛好在走廊裏碰見了準備去查房的劉崢良。
“才來？”劉崢良身後跟著一群人，跟他擦肩。
“老師。”沈序問了聲好後說，“我去辦公室等您。”
劉崢良看了眼他手裏的袋子，唔了一聲，“行。”隨後就領著一群醫生朝著病房走去。
沒一會兒，劉崢良回到辦公室，瞧見沈序已經把袋子擱在辦公桌上。
“西舟說你帶了個泥塑給我用來當獎品。快，拿出來給我瞧瞧。”
東西從袋子裏小心地取出，是一個挺著大肚腩，單臂舉過頭頂的羅漢。色彩搭配的很講究，不是大眾印象裏土金色，在黏土原本的顏色裏糅了些棕色進去，如一個封存久遠的樹墩成了精，幻化成羅漢的模樣。
“你小子，如果不當醫生，也可以靠這門手藝過活了。”劉崢良捧著東西反覆看了看，有點愛不釋手的意思。
“老師，這個是給您的。”沈序又從袋子裏取出一個羅漢，和劉崢良手裏那個相比，無論是從衣服褶皺的狀態還是從羅漢的肢體擺放上來看，都要遜色很多。
沈序說：“這個才是給您用來作為獎品送出去的。”他頓了一下，從袋子裏取出最後一個泥塑，“我還有一件事需要麻煩一下老師。”
劉崢良了然地笑了起來，“說吧，難得見你還有這麽懂人情世故的時候。我怎麽著也會幫你的。”
“這次文學大賽的參賽者裏面有一位叫蘇吟的，我想托老師之手把這個泥塑送給她。”沈序把泥塑遞過去。
這小泥塑乍一看是個小老太，細看之下才發覺只是穿了身中老年的衣服，內裏其實是個姑娘。
“行，我一定幫你送到。需要幫你帶句話嗎？”劉崢良問。
“不用了，多謝老師。”
等沈序離開不久後，劉西舟就拿著早點進來了。
“老爸，你昨晚怎麽沒回家？老媽讓我帶了份蒸包給你，趕緊趁熱吃。”
劉西舟長腿一跨，在桌子對面的凳子上坐下。看見桌子上擺著的三個泥塑，咦了一聲，“怎麽有三個？”
劉崢良一一指過去，“這個是我的，這個是獎品，這個是送人的。”
劉西舟拿起那個送人的泥塑看起來，“好面熟，沈序拿來的？”
劉崢良咬一口包子，燙的呼了兩口氣，找杯子喝水，“是啊，說是要送給這次文學大賽參賽者裏一個叫蘇吟的。你認識不？”
“蘇吟？”劉西舟搖頭，仔細看了看泥塑，恍然道，“這不是表姑嗎？你瞧瞧這搖粒絨的頭發，大盤花的襯衣，瞧瞧這褲子和這鞋，就是她。”
“表姑？誰表姑？”
“不是真表姑。”劉西舟神秘又八卦地透露，“是沈序喜歡的人。”
“啊切！”蘇吟打了個噴嚏，“又有人想我。”
胡瑤忍俊不禁，“不會是感冒了吧？後天就要參加文學大賽了，怎麽沒見你準備？”
徐青青豎起耳朵聽，只聽見蘇吟道：“我一般都是臨場發揮。”
胡瑤笑著搖了搖頭。
徐青青卻十分苦惱，實時給李筱雯匯報情況：蘇吟說她準備臨場發揮。
李筱雯咬牙切齒，通知李清圖準備實行計劃B。
蘇吟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監視著，正在想著文學大賽上默寫哪首詩，她擔心的是，若是默寫的那首詩太過高大上，評委讓她闡述創造靈感可怎麽辦。
她可是一個學渣。要不就背《靜夜思》？世間誰人不思鄉？
但到了晚上她就反悔了，因為在高樓林立，路燈輝煌的城市夜晚是沒有月光的，有了也辨析不出來。從窗戶裏透進來的光不是月光，而是對面酒樓的外墻燈條或者是足浴店的招牌LED燈。
文學大賽的賽場設置在南恩學院內部墨瀚樓正對面的操場上。
那場面真的是人山人海，彩旗飄揚，麥克風轟鳴，露天的開放式舞臺，搞這麽喧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歌舞比賽。
蘇吟打量這個舞臺，頂部是露天的，地下是實心的，大白天的也沒有燈架，也沒有旋轉臺，身體安全應該有保障。
她先是去後臺簽到，準備坐在角落裏靜待上場，她是最後一個，有大把時間思考李筱雯到底要怎麽羞辱她。
正當她要打瞌睡的時候，發現後臺出現了徐青青的影子，她來幹什麽？她有沒有比賽要參加。
恍然間，她想起這幾天總有視線黏在她身上，這徐青青有問題啊。
蘇吟悄悄一路跟隨，直到進了洗手間，但對方進入的是第三衛生間。首先她不是殘疾，也不是孕婦，其次，女衛生間有大把空位置。
但，有人就喜歡獨立衛生間，這也說得過去。正當她要離開時，發現不遠處的李筱雯正朝著這邊走來。
趁著對方還沒發現她，她一個閃身，躲在洗手間入口的門後，從夾縫裏，她看見李筱雯進入了第三衛生間。
蘇吟：“？”她從門口走出來，緩緩靠近第三衛生間，拿出了錄音筆。
再次回到後臺的時候，蘇吟滿載而歸。她把錄音筆拿在手裏把玩，裏面的內容她還沒來得及聽。
前面舞臺發出陣陣掌聲，比賽是打分制的，現場出評分，引得所有待上場的選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一邊關註著前面選手的得分情況，一邊估計著自己的分數。
蘇吟就不太明白，這又不是做數學題怎麽還能估分呢。
後臺的參賽選手陸陸續續都走完了，終於輪到了她上場了。
舞臺側面等候著的徐青青立馬知會李筱雯，“蘇吟上臺了。”
李筱雯給李清圖發信息，“蘇吟上臺了。”
李清圖回覆：“一切準備就緒。”
臺下坐著的觀眾大多是南恩學院裏的學生，前面的評委只有一個是她認識人，梁教授。
梁教授的邊上就坐著劉崢良，他把眼鏡取下來擦了擦，再度戴上仔細看了看，“就她是蘇吟啊。”
梁教授：“昂，我新收的學員。雖然學歷不高，但勝在有天賦。”
劉崢良問：“什麽天賦？”
梁教授沈吟了片刻，把蘇吟之前背過的幾句名言警句說了出來。
劉崢良大為震驚，比了個大拇指，“果然是有天賦。”
周圍湊過來的聽的幾位評委也都紛紛不住點頭，對這最後一位上場的壓軸選手投去期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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